主題彙整 : 祖國台灣

暫厝與 Long Stay

昨晚三立的大話新聞中,吳國棟的一句名言,與你分享。
他說:死者暫厝,活者 Long Stay …….
我們回頭來看,日治時期明石元二郎這位日第7任台灣總督。病死於九州福岡。可他的遺言是要葬在台灣。在台灣為異鄉客,卻遺言願葬身台灣,撇開政治意識立場,這位智勇兼備,也要死為台灣魂,確實值得吾人欽佩。
同樣是殖民的外來政權,卻是有人要老打著同胞的口號,死後只願暫厝,活者的人只能 Long Stay 。

李雙澤 - 小年表增修補

參照王鎮華版小年譜以予增修補。在諸多寫李雙澤的文章中,寫的最客觀、最貼切、最少掺雜過多個人主觀判斷與情緒的該是王鎮華的 只因有夢未醒 ── 默默帶動風氣的李雙澤。 其中,「本土用心全是路」所寫雙澤如何的在「一連串的灰暗的日子,盼望著陽光。時問是一晚一晚地過去,每晚我都在黑暗等待著黎明,每一次都希望,這是最後的等待。」最後,體會的:『中國就是我,現代就是我!』,並予實踐,最屬傳神。
李雙澤小年譜

1949年

出生於菲律賓,祖籍福建晉江。幼年隨母親經香港來台。父親為菲律賓華僑。 (是否出生於菲律賓,沒聽他提過,未能確定)
小學,古亭國小。1962畢

1962年

入初中,大同中學。

1965年

入高中,師大附中。與李乾朗、李賢文、劉仁天等為同一畫會成員。

1968年

入大學,淡江數學系。經常泡在建築系。數學系列為1973肄。

1971年

顧獻樑接長建築系,雙澤水彩授業於胡茄與席德進。顧獻樑教授教導的「不模仿古人、不模仿今人、不模仿自己」,雙澤時時警惕。

1972年

年初,英文系某才女擺攤賣春聯。雙澤帶著吉他隨侍在側,磨墨擺紙。
於淡江水瓶社舉辦小王子展,導演小王子劇兼配樂。
這期間,雙澤曾公開告知諸友已曾訂婚的喜訊。
試作心曲。並由淡江建築系合唱團演出參賽。陶曉清是本次合唱比賽的客席主審之一。

1973年

賃居砂崙燈塔邊,作畫。住這的好處是,天天歌唱由深夜到天明,不怕吵了別人。此後幾年,雙澤在淡水的住處,或自租或借居於學弟住所,大都選擇這樣的環境。
暑假,才女參加海端鄉的山地訪問隊。雙澤於欣欣大眾公司企畫部打工。
淡江院長張建邦選台北市第二屆市議員,參與為競選總部宣傳組企畫。
夜宿水源街外的力行餐廳樓上。曾嘗試再推動水瓶社的活動未果。
學生活動中心舉辦的西洋民謠演唱會,因雙澤建議而取消西洋二字。據雙澤說此次演唱會也許是楊祖珺第一次在大型演唱登台,拉她手上台時,覺得楊的手還在發抖,可楊在此時對雙澤此人或無明確的印象。
常去拜訪住在動物園的孫嘉陽。與李元貞在該處相識。在第一次接觸當晚之後,據雙澤的描述,元貞對他的評價是不斷的高喊 mamerous。
年底,胡德夫於國際學社球場民歌發表會。表演團隊由胡德夫、雙澤及許瑞仁主力籌畫;並邀楊弦客串演出。

1974年

春,胡德夫再辦民謠演唱會。努力協助胡德夫做曲。
六月十三日,台北美新處第一次個人畫展。
由1971~1974年間,經常在淡江週刊發表許多長短的評論文字,大多以本名發表。(盼淡江學弟妹能有人就近查訪提供)
任職於淡江出版部明日世界雜誌社美編組。
投入於找尋自己的雙澤,是否註定要寂寞,身邊的女人逐一離去。此後,雙澤只能尋求偶然的投懷送抱。至於在此之前者,不便公開陳述。

1975年

到西班牙遊歷。曾住西班牙加達倫良一年。與巴可為友。(附註:巴可的叔叔是政治犯,被捕多年,出獄後回到荒廢的家鄉,「在家門口看了看,沒說什麼,馬上就動手收拾起房子……。」李雙澤則又親眼看巴可被捕。)

1976年

到美國紐約流浪。
10月,回台灣。
11月30,發表「歌從那裡來?」一文。
12月3日,淡江學生活動中心辦民謠演唱會。會中首先質問:「你是中國人,你為什麼不唱自己的歌而要唱外國歌?」。這回演唱會原是胡德夫因事不能出席,情商雙澤代打。雙澤的演出令同台的楊祖珺與主持的陶曉清以及聽眾大都覺得雙澤是來鬧場。事後,由淡江校園刊物對於「唱自己的歌」開始一場論戰。民歌史稱:「現代民歌的淡江可口可樂事件」。
客居英專路好漢坡對面。或常去埔頂另一學弟住處夜夜歌唱到天明,並尋求可能感動而未離去的偶然。

1977年

到菲律賓。
5月,回台灣。客居淡水水源街動物園。
創作「我知道」、「紅毛城」、「老鼓手」、「愚公栘山」、「美麗島」、「少年中國」、「我們的早晨」、「送別歌」等八首新歌。
寫了這些歌曲之後的雙澤,常有還沒能用母語 (閩南語) 作歌的感歎。
7月,發表「誰能代管紅毛城」。
年內寫「繪畫的模式和樣板」(似即「繪畫三十年來的春天」)。
淡江院長張建邦選台北市第三屆市議員,參與為競選總部宣傳組企畫。
9月10日,在淡水興化店海邊為救人而溺水。歌唱一夜未眠的雙澤,才到海邊,眼見不熟悉興化店海灘形勢的老外學生飄遠了,就跳下海要去救人。被救的人飄回來了,雙澤卻溺水了。
10月,李雙澤紀念演唱會(在淡江大學)。

1978年

一月,以「終戰の賠償」一文擭吳濁流文學獎。
9月19日,李雙澤去逝周年紀念演唱會(在實踐堂)。
「再見,上國」文集出版,長橋出版社。「李雙澤紀念錄音帶」,名雅音樂圖書館發行。

1979年

五月,黨外人士創辦雜誌成立準政黨,借用雙澤 “美麗島” 一曲之名為雜誌名稱。
12月10日人權紀念日爆發高雄事件,史稱美麗島事件。以致於雙澤此毫無政治意圖的歌曲竟遭屈打蒙冤。
年內顧獻樑老師辭世,師母帶著兩子九九與百百遷住美國。

1987年

十周年紀念文集「美麗島與少年中國」出版。

1991年

美麗島原詩作者女詩人陳秀喜辭世,享年70。

2007年

10月1日淡江大學為他的「唱自己的歌」立紀念碑。
10月4日淡江大學為他舉辦「唱自己的歌」紀念演唱會。

李雙澤的九首歌

提到李雙澤,大家都很自然的講他有九首歌傳世。我也很自然的跟著這麼寫,這麼說。
直到,看到 Blog路邊一棵榕樹下 這篇 李雙澤的歌 文章中提問,究竟是那九首,有沒包含 「我們都是歌手」這一首時,再用力的回想,又再可能找得到的網頁資料比對。實在找不出,究竟誰先講出九首這個算法。
這其中,倒不是說誰算錯了,而是究竟是不是真的九首。
一般的資料上都介紹九首,包含:「美麗島」、「少年中國」、「愚公移山」、「我知道」、「老鼓手」、「送別歌」、「紅毛城」、「心曲」、「我們的早晨」這九首。並同時說這九首都是 1977 年夏天做的。
然而,事實上其中的是「心曲」一曲是 1972 年就已經完成並提出來在淡江校內合唱比賽中演出過了。這首不會是在 1977 年才做的曲。這首曲子在雙澤而言,不算滿意到能經常拿出來傳唱。歌曲旋律韻味與歌詞的方向也與其他的幾首很不搭調。其實,這首曲子嚴格來說,是我提出了主旋律之後,才由雙澤給完成的。
再說,另一首「紅毛城」。只要看得到的簡譜上頭,都寫明的是李利國作詞,李雙澤改寫,徐力中曲。其實這一首歌的曲式,也的確與其他各首有較大的差異 。是受過西方音樂基礎訓練,會拉小提琴的力中所做的曲。與雙澤的簡單的團康活動曲式,大不相同 。
因此,還是可算為九首:「美麗島」、「少年中國」、「愚公移山」、「我知道」、「老鼓手」、「送別歌」、「心曲」、「我們的早晨」、 「我們都是歌手」。將 「我們都是歌手」列入九首之中,而 「紅毛城」不予列入。
晚期,雙澤甫由紐約、菲律賓回來之後,喜歡唱的歌,除了心曲幾乎很少再唱之外,其他各首都常拿出來唱 。另外,還同時唱 「敖包相會」、陜北民謠「我的祖國」、「九月九的酒」、「西風的話」、「小黃隸鳥」、台語的「港都夜雨」等歌。
總不成 ,把他當時常愛唱的歌都拿來列出?最後的半年,他的確十分的興奮,興奮的是自己的歌總算累積了足夠唱一晚的數量 。真不夠時,唱幾首在國外新學的一些原本在台灣幾乎沒人唱的中國民謠,或一些讓他讚歎的本地民謠。可不再老是唱美國來的歌曲了。他並不是反美,而是只恨不該不重視自有的文化。

原住民? 先住民? 早住民?

臺灣原住民,在學術分類上屬於「南島民族」(Austronesian),是指漢人移居台灣前最早抵達台灣定居的族群。依據語言學、考古學及文化人類學的研究推斷,台灣原住民在台灣的活動已有七千年以上。早期的臺灣漢人將屬於臺灣南島民族的人稱之為「番」,至日治時期改作「蕃」,並根據人類學家區分成 9 個族群。
1949年,中華民國政府遷台後改稱台灣原住民為「山地族」、「山地同胞」或「山胞」。1994年,為回應原住民運動要求正名的呼聲,正式於《中華民國憲法》中改山胞為原住民。2000年,《中華民國憲法》第六次增修時又再度改稱為原住民族,以賦予各族民族的地位。
然而,事實上台灣只有這九族的原住民?其實不然。一般而言,這九族所謂的原住民,原先被列為高山族。相對於高山族的還有十多族的所謂平埔族。大體上,台灣的原住民被為「平埔族」與「高山族」。這種分類法的由來,與移民台灣的漢人有關。在台灣的清治時期,漢人曾依原住民漢化程度的深淺將其分為「土番」和「野番」,其後又依原住民歸化與否將其分為「熟番」、「歸化生番(化番)」和「生番」。其中,「熟番」大部分居住在西海岸的平原上,而「生番」則多居住在中央山脈或後山一帶。於是,自閩粵二省移民到台灣的漢人,即稱居住在平地之原住民為「平埔番」,並稱居住在山地的原住民為「高山番」。日治時期以後,日本殖民政府仍然沿用「平埔番」和「高山番」作為政治上的分類,只是將「番」字改為「族」字。另外,日本人也稱台灣的原住民為「高砂族」,此名稱來自日本古籍對整個台灣的稱呼就是「高砂」。
如此將台灣原住民分類為「高山族」和「平埔族」事實上並不精確。一方面,不管是高山族或平埔族,他們都屬於學術分類上的「台灣南島民族」,只是因為因襲過去歷史上漢人對他們的稱呼與分類,而就便分成兩大類。另一方面,「高山族」這個稱謂,本身就不符合事實的描述,因為並不是所有的高山族都是住在高山上。例如住在台灣東部花東縱谷和花東沿海地區的阿美族、以及居住在蘭嶼島的達悟族(舊稱雅美族),皆是居住在海岸與平原等非高山地帶。因此,已經有學者對這個問題堤出呼籲,認為:『當今國家政策,不應延續清國及日治以來從統治觀點出發的分類與命名;需打破「高山」與「平埔」的兩分法,應設法還給各族命名權』。因此,在使用「高山族」這個稱呼時,宜小心斟酌。
至少在 400 年以前,乃至於到日治以前,甚至於到現在,所有台灣的原住民,其實是散佈於全島。也就是說全島有 20 多族以上的原住民散居於全島各地。所謂的高山族是400年以前就選擇居住於高山和後山。居住於西部平地的同樣的也是原住民。不過,這些散佈居住在西部平地的所謂平埔族,與後來的移入的漢人接觸較為頻繁。經過 400 年來,多重的因素,包括經濟、通婚、政治、統治、教育等等,逐漸的喪失原有的民族語言。而選擇使用所謂的福佬話、客家話或普通話了。原有的語言逐漸消失了之後,大量的原住民血源並不會因此而消失,也不會因為學了漢人所帶來的語言就變成漢人了。
經過 400 年的歷史而言,曾握有過政權時間最長的是漢人。但事實上,移入台灣的漢人的數量,與原始居住在此的原住民來比,再怎麼算,數量上都是十分低的比率。並不可能因為統治的因素,就使得一個民族的血源消失了。
中華人民共和國官方將高山族劃分為中華民族中的其中一族,指臺灣地區漢族血統以外的居民。因戰爭之故,也有少部分高山族散居在福建一帶。
中華人民共和國在進行民族識別與民族認定時,並不注重其認為的「主要族群」內部的區別性,因而忽略了台灣原住民族的多樣性,將因歷史因素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留置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的台灣原住民族,識別為中華55個少數民族中的一個,亦稱呼為「高山族」。
有學者指出,若依照嚴格的民族學區分,中國境內的民族應該高達100個以上。而台灣並不該是漢人與高山族如此的二分法。其時台灣是幾近全部的原住民,及極少數的不純的漢人。而台灣的原住民本身又可細分為相當多不同的語族。
至於,原住民一詞。有些人主張 : 因為,台灣的原住民也是數千年來由外地移入的南島民族。只是比較早移入,不應稱為「原住民」,而建議稱為「先住民」。又有人主張「先住民」一詞中的「先」字,有亡故的意味,不十分洽當。那麼我麼似乎可稱為「早住民」好了。
不論,稱為原住民、先住民或早住民。台灣島上雖然只留存著僅約 5% 左右仍然能使用原有南島語的住民,至於其他散居於全島各地的所有住民,幾近 95% 以上也全都是原住民的後代,身上所流著的血源,全都是道地的台灣種。究竟有多少漢人血源的成份,實在令人懷疑。

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反

46年前過逝的老祖母,當年是 81 歲。猶記得小時候常聽祖母講述她所曾經歷的,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反的台灣歲月。講的最多的三大反是蕃仔反、日本反與支那反。所謂的支那反就是指中國軍隊占領台灣之後的肅殺。
祖母罵不聽話的孫輩時 ,罵的最重的一句是 : 蕃仔鉪擱漏。意思是這壞小孩,壞到沒被蕃仔殺了悻存的。祖母的年紀,並沒曾接受日本教育。因為日本反時,她已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日本在台灣的五十年間,直到最後的八年前才開始實施全面的國語教育。國語一詞是日本政府在台灣四十多年的統治之後,認同台灣民族納入為日本皇民,也才稱台灣人開始學習日本的語言為國語。後來,支那的反軍,占領台灣之後就,延用了這個名詞把支那的普通話也稱之為國語,並即刻實施所謂的國語教育。甚至於就近乎一心要把台語消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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